一间静室,二人对坐。

        丁寿少见的神色肃穆,一本正经。

        沐浴更衣后的戚景通,虽然面容憔悴,仍是腰板笔直地端坐椅上,语调平稳的叙陈经过。

        “南京银库提出的银子押送码头时,运军不慎打翻了一只箱子,成堆的银锭滚落出来,当时末将便在一旁,听出了银子声音不对……”

        “声音?”丁寿奇道。

        戚景通点头,“是声音,末将在山东任职时曾查获过一起假银案子,对辨别伪银之法略知一二,散落的银锭撞击之下有空心破声,当是包壳银锭。”

        两人一旁的木箱内,便是由歙县起获追回的漕银,丁寿随手拿起两个,贴在耳边互相敲击数下,果然有空心声。

        连着换了几锭,个个如此,丁寿丧气道:“这用什么做的?”

        “手法不一,或用铅锡,但细查可发现颜色不同;或用铜块鎏银,此银手感有异;最不易辨的便是银内灌铅。”戚景通解释道:“此法费时费力,但铅银重量相若,若不剖开,实难发现端倪。”

        丁寿取出屠龙匕,信手一挥,将一个银锭分成两半,中间果然是铅块。

        他奶奶的,丁寿心中暗骂,原来自己深入洞窟,舍生冒死,抢回来的是这么个西贝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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