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棋盘的刘瑾头都不擡,若无其事道:“坐,交给外面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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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庭院中挂起数十个气死风灯,亮如白昼,墙头房顶密布着手持连弩的东厂番子,个个面色凝重,弩机皆已上弦。

        一个身着破旧宽袍的高大身影伫立院内,黑巾蒙面,庞眉皓发,对着层层涌出的番子视而不见,傲然挺立。

        白少川立在廊下,轻摇折扇,潇洒惬意,“何方朋友莅临东厂,尊姓大名还请见告。”

        来人冷哼一声,不发一言。

        白少川也不着恼,微微一笑,“也罢,既然阁下不愿透露名姓,我等也只好得罪了。”折扇向前一指,“拿下。”

        一名矮小精悍的番子越众而出,一对判官笔如毒蛇吐信,向老者杀来。

        老者身子不动,一掌斜封,将这矮个番子逼退,冷声道:“恶豺石雄,原来你投了阉狗,倒是物以类聚。”

        那番子正是东厂戌颗领班石雄,当年也是黑道成名人物,因手段毒辣,不容于江湖,遂投靠刘瑾,已多年不在江湖行走,被人一语道破行藏,也是一愣,“能叫出石爷名字,想必打过交道,亮个万儿,免得伤了交情。”

        老者哈地一声,不屑道:“凭你也配与我老人家结交。”呼的便是一掌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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