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像是不耐那注视,腼腆一笑就改了口:“仙师办事自然最是公道——这雨不大,大约不会拖太久?”
仙师毕竟见多识广,不理他话中阴阳怪气,收了目光,恢复了沉稳模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一点风雨又算得了什么?”
意思是只专心护着新娘子,不加钱了。
这般良心回答,自然引得周围目光又变,恢复了不少尊敬,尤其是老账房,眼中只有纯粹的感激了。
三千得了趣味,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当即作揖道歉说冒犯,又赞了几句仙师高义,复归和乐融洽的一员,假作不觉花车轿帘微动,好似先前那若有若无地落在身上的目光不存在般。
他自觉为人良善,办事地道,若是今日顺利,也不过是给人留点“不稳重”的印象而已。
而等今日过了,大约连他这个人都要不记得,遑论因他而起的一点口角波折。
一炷香过,雨势依旧毫无变化。
眼看天色沉沉,好似近夜般昏昧,领队的管事和定钧仙师略一商量,决心继续上路。
可谁知车驾刚起,却无论如何也找不见先前的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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