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亟不可待地抱了她滚入床中,用力扯她衣服,粗声道:“躲什么?你瞧这天要留人,就是要成全了你我!”

        侍女被粗暴掼到床头,也不呼疼,只嗔了一声:“客人,怎的如此猴急?”这一声和着她的眼神,哪里有半分委屈,分明全是勾引。

        马尚三两下除了衣服,很快就沉浸在同“东家小姐”勾搭成奸的痛快中。不得不说,这来服侍的侍女当真是个妙人。

        看着这侍女闪身乱躲,马尚就觉得原本三分的相似已经有了五分。

        待见到那原本淡定自矜的神情因为疼痛而皱成一团,柔媚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与沉醉,马尚又觉得,这相似简直有了六七分,几乎瞬间激发出了他埋藏在心底的恶念与幻想。

        对,自一个月前要准备送亲起,当他发现那原本一口一个喊他“马爷”的东家小妞其实根本看不起他那刻起,他就无数次幻想要撕了她的伪装,让他露出眼下的模样。

        正如他实践过数次的那般,对着每一个这般瞧过他的女人。

        最早的时候,是他的继母。

        年纪不大,却是个拎不清的,明明找了个可以当她爹甚至爷爷的家伙,还整日衣服趾高气昂的模样。呵,神气什么呢?

        不仅如此,整日肆无忌惮地支使他也就罢了,还用那双眼勾引他。

        眼看他真的上钩了,想收点好处——他不过摸了下她的手,就要死要活地说要找老头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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