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当然有,感激?
是否该感激?
他出来混一天,就有了秘密被挫破被人用异样眼光所看的准备。
可是如今……
“怎么?还在多想?你现在所该想的,是该怎样好好服侍爷!”
葛亦琛捏着他的下巴,嘴角上扬。
“你还想怎样调教他啊?”
旁边的男人喝着酒,问道。
绝色蔑了那男人一眼──从未见过的人,不是葛亦琛平时间所带来的狐朋狗友。
这人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这是绝色第一次听他开口──声音低沈,带着那让人难受的沉重感。
“你想怎样调教他啊?”
葛亦琛却是反问,将绝色揽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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