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不过我的软磨硬泡,妈妈终于在这天换上了我指明要求的白色婚纱装束,正静静的坐在床上等我处置,知道最后要被儿子用那粗壮的鸡巴插进后庭,所以才有了刚刚怯懦的神情。
“…妈妈,你看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嗯?…嗯?…”一边调笑着妈妈,我一边探进开档的白丝裤袜裆部,手指轻拢慢捻品尝着妈妈紧窄的小穴口的嫩肉,将妈妈挑弄的是银牙紧咬,面色绯红,伴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时不时的从那樱桃小口中逸出一声迷人的娇吟。
看到妈妈这惹人怜爱,令人欲火丛生的模样,我将妈妈扑倒在大床上,同时吻上了妈妈时不时逸出一声娇吟的樱桃小口,一对丰满的玉乳也被我胸膛给压成了两张雪白的肉饼,两只手也大力的揉弄妈妈那包裹在性感婚纱下的挺俏美臀。
将火热的大龟头抵到妈妈的小穴口,顶着单薄的丁字裤摩擦妈妈的穴口嫩肉,同时双腿不停的上下摩擦,享受着妈妈修长美腿的曲线还有那白丝柔滑的美妙触感。
妈妈所有性感带都被我掌握,没几下就崩溃下来,和我接吻的樱桃小口死命的吮吸着我那粗糙的大舌,两只套着白纱手套的藕臂死死的圈在我脖子上,丰满而充满弹性的玉乳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彷佛要将这美绝人伦的宝贝挤爆一般,两条被我夹在中间的修长笔直、裹在其中的玉腿更是笔直的绷成一条直线,富有弹性的光滑腿肌不停的抽搐着,让两条白丝美腿不住的发出一阵阵颤抖。
一股阴精从子宫中顺着子宫口喷薄而出,顺着妈妈那紧窄湿热的阴道奔流而出,渗过了柔软的薄纱丁字裤,浇到了我那火热而巨大的紫红色龟头上,告诉着我她的高潮来了。
最危险期的排卵日,妈妈的身子正是最敏感的时候。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妈妈用迷惘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继而羞愧的将头别到一边……她高潮来的太快了,不就跟对儿子说自己的身体已经太久没被灌溉,已经情不自禁了吗?
母子自是心意相通,我得意的又大力顶弄了一下,调笑道:“妈妈,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先泄了?”
敏感至极的嫩唇被我突如其来的一磨,妈妈的口中忍不住发出一声迷人的娇吟,继而羞愤地抬手用力推搡,扭动着身体想要脱离我的怀抱,却被我牢牢的抱在怀中,只能赌气说道:“要来就快点来…”
我嘿嘿一笑,从妈妈身上跳起,将早已准备好的灌肠道具和束缚用具掏出,趁着妈妈还无力挣扎的时候将妈妈锁成膝盖弯曲两边脚环和手腕锁在一起,高挺翘臀趴在床上的欺辱模样——这样也更方便把清洗液输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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