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在被逼无奈之下,还是妥协了。
我知道她是一个心软的人,在一方面是我的意愿,一方面是她自己的意愿。
她虽然纠结,但是最终还是倾向了我,如果不是我让她<借种>或许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最终,阿粮的大铁棒,在经过了那么多天的闲置后,又钻入了一次老婆的体内。
我虽然心里特别的难受,就好像是一个准备要被凌迟的人。
明知道后面会有痛苦落下,但是却迟迟没有来。
而这次虽然特别的痛苦,但是悬在心头的那把刀也算是斩落了。
只要不用再受煎熬。
我要为后面的事情做一个思考。
接下来老婆和阿粮还有我该何去何从。
我是应该直接切断这个事情,表现出强烈的不满,然后逼着他们按照我之前的想法继续<借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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