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那一缸热水,她倒是好想泡一泡。
恰好炉内的木炭噼啪作响,火星四溅。
她笑了,火一旦燃起来,一时间确实难灭。
一口气灌下半杯,起身经过落地镜,看到脖颈处细细密密的红痕,怎么都遮不住,有些犯难。
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咬爱啃,怎么过了五年一点都没改。
但转念一想,没改的不仅仅是习惯。
有种人看着像头恶犬,其实内心柔软,执拗到底。
有种人看着深情款款,其实阴险狠辣,得不到就会毁掉。
人最不能只看表面。
沈谕之洗完出来,沈孟吟已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没盖被子,就缩在大床的一角。她的酒量一般,半杯下去,差不多就是这个程度。
沈谕之缓步到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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