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过无痕,叶落无声,但人心不是。
沈孟吟今日入定始终心绪不宁,中脉不稳,眉心发胀。
被外头的敲门声打断后,才发现额头浮了层薄汗,后背湿了一片。
门外传来老人苍老的嗓音,“沈小姐,先生问您醒了没,醒了的话一起下楼用早餐。”
“醒了,稍等我想洗个澡。”
“好,不着急,您慢慢来,我只是先来问一声,抱歉,打扰您了。另外,先生希望您一会儿下楼换的衣服我帮您放在门口,稍后麻烦您自取一下。”
“好的,谢谢。”
沈孟吟翻身下床,迅速进浴室冲洗。
垃圾桶里那件沾了血的衬衣还躺在那儿,大理石台面上好似也残留着昨夜缠绵后的余韵。
血腥和情欲在某种程度上互为催化剂,是狩猎者难以拒绝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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