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任务没什么进展,也没办法和程勇联系上,但是雪晴心里隐隐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甚至有种岁月静好的错觉。

        今天总督要批阅的文件很多,雪晴已经当了一晚上的办公桌,扶着桌沿的手已经发酸,背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烛泪,像一层凝固的薄壳。

        为了分散注意力,她开始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办公室里各种古色古香的家具,最后落在那幅熟悉的红色油画上,欣赏起来。

        那是一幅略显诡异的画,画布有数米宽,在画里,一片红色的草原上,一只血红色的巨眼正像太阳一样悬于当空,散发着炽热的光芒。

        平原上,无数人在这光芒下上演着一幅癫狂的地狱景象,他们当中,有男人,有女人,有愚人,有罪人,他们全部都遍体通红,用扭曲的面容和躯体,做着种种疯狂之事,有的人正饕餮狂欢,将地上的食物、石子、泥巴全都塞入嘴里,直到圆滚滚的腹部裂开。

        有的人正高声赞扬自己,直至嘴巴撕裂到耳根,露出惨白的牙齿。

        有的人在鞭打自己,或被他人鞭打,脸上却在恣意狂笑,有的人正在疯狂交媾,有的人在抢夺别人的财宝,有人在用匕首相捅。

        他们每个都疯笑着,那笑容既像快乐,又像痛苦,那红色的草地,像草原,又像油锅,正被地狱的红焰烧成一锅沸腾的血汁。

        “你在看什么?”总督察觉她盯着画出神,停下笔问道。

        “对不起,主人,奴走神了。”雪晴抱歉地说道。

        “没关系,正好我也累了。”总督放下笔,拔出阳具,带她走到画前,擡头凝视着画布,雪晴温驯地跪在他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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