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带伞的人就是很可怜啊,要淋雨回家。”

        燕葳把手往前摊,修剪整齐的指甲透着健康的淡粉,指尖随意地在桌面上轻敲。

        别可怜我,燕葳,别因为可怜我而关心我。

        燕葳知道他的意思,并不觉得自己是在可怜应广白。

        没什么好可怜的,事到如今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

        答应她的告白,向她提出分手,一切都是应广白自己选的,燕葳并没有强迫他。

        就像此刻,应广白被燕葳骑在身上舔吮喉结,性器硬得在裤子上顶出轮廓,无力还手的局面也是他自己选的。

        同意燕葳送自己回家,同意燕葳在他身上作乱,都是应广白自愿的。

        昏暗的室内,燕葳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

        湿热的舌舔过喉结,应广白屏住呼吸,周围一切都寂静了,声音宛若被抽空,只有雨打在窗面上的沉重声响。

        燕葳的手往下摁在他胸上,略微鼓起的胸肌硬邦邦的。

        指尖挑逗着挺立的乳尖,试着低下头含住,没感到什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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