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会在燕葳勉强展现出攻击性,总是笑嘻嘻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以至于燕葳都有些忘了小时候的盛朗是个脾气很差的人。

        那层更深的意思,除了阚嘉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

        那什么有意思?

        跟他接吻后又跟应广白上床,还与柏奕初纠缠不清,这样才有意思是吗?

        本就脆弱的薄纱因聚在一起的局面被吹起,藏在底下的真相呼之欲出。

        燕葳抬手想扶眼镜,摸空后转而挠了挠眉毛,又顺着摸到耳垂揉了揉。

        夜晚的风吹起花园里装饰的彩带,燕葳透亮的声音里夹着冷风,明明是听惯了的语调,今夜入耳后却不像之前一样令人愉悦。

        “反正跟你们打牌很没意思。”燕葳一一扫过坐着的三人,“你们这样其实也挺没意思的。”

        柏奕初站起身,语气有些冷:“燕葳,你这样才叫没意思。”

        “随你怎么说。”燕葳耸耸肩,不是很在意。

        应广白也站了起来,视线在他俩身上游走,有些不屑:“觉得没意思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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