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葳站在自家门前,扭头看了眼身后的大门。

        过年时她帮忙贴上的福字正安安静静待在那儿,燕葳盯着看了几秒,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输密码进屋。

        明天再说吧。

        燕葳进门,书包顺着肩滑到地上,扶着墙换鞋。

        说不定睡一觉起来他自个儿就消气了。

        燕葳关上门,脱掉身上的校服外套拿在手里,解开领口的扣子往屋内走。

        大不了到时候拿包奥利奥去道歉,盛朗再生气也得跟她说话,这是约定好的。

        想到这,燕葳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她抬起手脱掉身上的短袖,准备脱裤子时猛地注意到客厅开着的灯,整个人都呆住了。

        灯下坐着的人似乎也被燕葳脱衣服的举动吓到了,一言不发地看着她。镜片后那双眼沉了下去,晦暗得让人无法辨出里头的情绪。

        “行帆哥,你,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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