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蠢。蠢到抛弃自尊,甘愿跟盛朗一起去取悦她。爱情不是可以拿来分享的奶油蛋糕,健康正常的恋爱关系不该是这样的。

        如果燕葳给予他的只能是这样的爱,那他无法接受。

        他知道这样做会失去燕葳,会让自己很痛苦,可眼睁睁看着燕葳去喜欢别人会更痛苦。

        不想去透过她的神情举动判断她更喜欢谁更爱谁,不想再用手段勾着她把注意力放自己身上。

        那样很累,爱情经不住累,他的爱会被日复一日的争闹消磨。

        与其这样,倒不如离开继续做着自己的梦。

        起码在柏奕初的梦里,燕葳只爱他一个人。

        盛朗则完全不在意这些。

        或许是没想到这一层,或许是想到了但他不在乎。主动放弃是最愚蠢的想法,如果擂台上只有他一个人的话,燕葳就不得不选择他。

        盛朗发现柏奕初剃了毛后,心里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也去剃掉。想起之前做的时候燕葳曾说过被扎得难受,剃毛的决心更加坚定。

        他找了个周末,独自在房间里打算自己把毛给剃了。裤子刚脱,房门就被燕葳推开。

        燕葳过来还东西,门一开看到盛朗坐在床上下身赤裸的样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大白天手冲?”燕葳神情古怪,“小心肾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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