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玻璃,模糊得看不清她的眼睛。

        柏奕初站在原地,不受控制地去想此刻燕葳会是怎样的神情。完全没必要这样,他们已经结束了,燕葳和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可心脏好难受。

        抽痛感正一点点将他啃噬,柏奕初每晚都在后悔当时对燕葳说自己无法接受混乱的性爱关系。

        他怎么可以那样跟燕葳说话,她什么错都没有,她只是想多获得些快乐罢了。

        不该那样冷冰冰地拒绝她。

        柏奕初后悔了,非常后悔。

        之前柏奕初想,如果有时光机他要回到八岁那年阻止父母将他的小狗送走。

        现在柏奕初想,如果有时光机他要回到那个下午,主动去戴上燕葳扔来的项圈。

        可世上从来就没有时光机。

        那天之后,柏奕初又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天。

        一次又一次地回想着燕葳和季行帆的亲密接触,就像牙疼时忍不住去舔那颗疼痛的牙齿。她那时的表情太过生动鲜活,柏奕初无法放下。

        燕葳在课堂上并不活跃,只有讲到压轴题时被点上讲台才会让人意识到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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