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逢春,总是要有个人影在脑海里晃。
少男少女总是想象学校里的俊男靓女,可骆夏不是。
骆夏第一次的思春,是同自己的哥哥交媾,在梦里与哥哥抵死缠绵,红浪翻被。
那一次之后,骆夏吓坏了,她觉得自己生病了,甚至去看心理医生。
可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将实情告知,最终无功而返。
此后,随着次数越来越多,骆夏不知怎的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哥哥又怎样?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同他做这些没什么。
骆夏拿着小海豚,将酒精喷到表面,孔内,拿着无菌纸巾擦拭,晾干。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哥哥的房间里自渎,第几次把自己玩儿到高潮,喷水。
她躺到柔软的床被上,一只手拿着小海豚,一只手将睡裙裙摆轻轻掀起,咬在齿间。
轻轻按动开关,瞬间“嗡嗡嗡”的震动自手心传来,震得她心底酥痒,又想起往日里被它吸到高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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