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良久依旧无法摒除杂念,玉珈只能再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黑白分明的两个屁股在不停激情碰撞,那汉子正用蹲坑一般的姿势,将安狐狸那狐媚妖精压在身下,二人中间就是那让玉珈吃惊的粗长肉棍,像打桩一般不停猛杵,玉珈甚至看到安狐狸的肉壶在那肉棍肉棍抽离时被连刮带蹭地拉出些许,直到那肉棍退到肉穴口,好像是被卡住了,才重重落下,那汉子的两颗如红毛丹一般丑陋的卵蛋上下飞晃,无情地拍打在臀肉之上,让把原本白皙的臀肉都被拍得发红。

        每一下重插猛杵发出的啪肉声传入玉珈的耳中,就如擂鼓般震撼,让她那小心肝不由得跟随着节奏颤抖,啪啪啪啪啪啪啪……淫靡的浪声令玉珈呼吸变得泯乱,原本清澈的双眼泛起了雾气,双手捏拳又放松,极不安分。

        自从安碧如说要带玉珈来京城后,每到夜里,安碧如就拉着玉珈品玉磨镜,互相撩拨,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往往在到紧要关头就要迎来高潮时,那安狐狸总会鸣金收兵,然后穿衣回去。

        玉珈脸皮薄,虽然得不到满足,却是不愿开口,都是在安碧如离开后,自己用手自慰,可是那纤细的玉指却是怎么也无法让玉珈发泄,体内的欲望就是不停地积累,却得不到宣泄,如同蓄满的水库,作为堤坝的理性正摇摇欲坠。

        眼前交配的淫肉春色就像是在不断蚕食提拔的蚁穴,隐秘而致命。

        那一声声呻吟浪叫,一下下猛杵狠插,都让玉珈不可抑止地跟随着燃起欲火。

        李大根狠干着湿滑无比的骚穴肉壶问道:“爽不爽……骚货……这么久都不过来,是不是找到了比我这鸡巴更爽的男人来干啊?……这骚穴……怎么好像没以前那么紧了……但是这淫水更多了啊……哎呦……开个玩笑啊……还夹上了……真带劲……这穴干起来就是骚……就像……就像……哎呦我也不会说……反正干起来最爽的还得是这骚穴……”

        “死鬼和老娘玩……哦……怎么还那么多废话……还嫌老娘下面松?就不能……哦啊……不能是你被仙儿那妮子把鸡巴都磨细了……嗯哦……敢笑话老娘……看我不夹死你……夹断你这臭鸡巴……夹……哦……好深……就要这么深……啊……要被顶穿了……”

        二人的淫欲调情肆无忌惮,玉珈听在耳里就像是惊天霹雳,不止是安狐狸,就连秦仙儿也都已经做出了这种事来?

        这消息固然震撼,但好戏还在后头。

        李大根肏穴的势头越发凶狠,一次次狠干变成了整个人都蹲坐到安碧如的臀肉上,原本饱满圆润如满月的丰臀被压到椭圆,起身时将肉棍抽出蜜穴只留半个龟头撑开穴口,那龟头肉伞前的马眼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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