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这一番应对,比之当时被宁雨昔追杀时更加敏捷,若是当时有这反应,也许不至于遭受那爆蛋之罪。
何贵深知自己的出手,那两个黑不溜秋的昆仑奴必然不会有一丝生机,可他此时已是汗流浃背,连忙扑倒跪在肖青璇身边惶恐道:“奴才护驾不力,让太后娘娘受惊,实属该死!!”
肖青璇强装镇定,艰难地爬起身来,以贵公公低下的头颅作垫脚,缓慢地落到地上,一言不发地穿上衣服后,冷言道:“回宫!”
何贵不知肖青璇此刻的心情,更不敢问她到底是否有被那下贱的昆仑奴占了便宜,若是太后娘娘自己不说,他可不能也不敢多嘴一句。
二人甚至没有处理那两具尸体,直接出了门便施展轻功离去。
等到楼里发现,原本应该在房中作乐的贵客不见踪影,只剩下两具楼里奴隶的尸体时,管事脸色阴沉,客人逃了单都是小事,即便是出了人命也无关大事,毕竟那些昆仑奴的命不值钱,更没有户籍在案,死了就死了,可是他隐约感到不妙,那两人的出手阔绰的程度,注定不是一般人,只怕后患无穷。
当夜潜回宫后,何贵便寝食难安,肖青璇的态度一反往常,直接换回了原来的小太监伺候,一夜间位高权重的贵公公仿佛就打回原形,宫里无形的规矩是那墙倒众人推,往日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贵派顿时分崩离析,那些认了干儿子的朝廷大员也是消息灵通,纷纷远离了这位贵公公,人情冷暖如饮水,唯有自知。
肖青璇这些日子的关注点只有一个,便是大军何时开拔,事无巨细她都亲自监督,务求要抢得更多的先手。
三天后兵部尚书坐不住了,不是太后娘娘插手兵部筹军事宜,而是太后娘娘下来一道密旨,她要御驾亲征。
这一举动可不是开玩笑,刀戈无眼,若是太后娘娘有丁点闪失,哪怕只是受了惊吓都不是他可以担待得起,可密旨中更是言明,胆敢阻挠,就撸了他的官帽。
可太后娘娘执意要如此行事,他不敢以命死谏就得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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