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右先松开了宁雨昔的秀发,双手掐在那蜂腰之上作最后的冲刺,又是尽根没入全插到底近百下,程右先松开精关,龟头死死抵住花心肉壁上,喷出磅礴的热精怒喝道:“骚蹄子,给老夫怀上吧…。呜哦………”

        宁雨昔只感觉花心被那陈年老精喷得高潮迭起,如坠云端,蜜穴顶上的阴蒂口处喷出几股阴精,可惜嘴里被那同时喷发的肉棍堵住,只能从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程右先打了几个哆嗦,享受着射精后的残余快感,浑身酥麻如极乐登仙,待那射精的余韵褪去后,他才颤巍着拔出肉棍,那蜜穴处吐出一股白浊,滴落在地。

        程右先被两个兄弟搀扶着退到一旁倚靠在囚室的围栏上,心满意足道:“你们不用管我,快去把这骚妇灌满,老夫这辈子,也算值了。”

        宁雨昔经受了花心上的灌精后,对于其他人的插入也是来者不拒,至于能否在自己最深处灌精播种,则是各凭本事,鸡巴够长够硬,就只管射进来。

        身上的肉洞也当真成了牢里一众死囚在行刑前的榨精器,檀口被左右两根等不及要同时插入的肉棍戳得双颊突起,丰硕巨乳被两只大手推向中间用那双乳间的肉沟当作肏弄肉道,下身的双穴更是前后都被双龙争洞轮番抽插,这群等死之人,要把人生最后的疯狂都发泄在宁雨昔这身媚肉娇躯之上。

        程右先在一旁看着兄弟们享乐,脑海却是在不停回忆着,如此艳美绝色的浪妇,是否有过交集,不然为何会帮自己和兄弟们做到如此地步,程右先内心隐隐有个答案,莫非这骚妇,是那位名声在外的狐狸精,这股骚浪劲也绝非常人能有。

        宁雨昔此时无暇理会程老头的猜想,不过她在牢里的这番作为,一半因素,确实是在营造一个与她面具之下的性格截然相反的形象,所以刻意以安师妹的风格行事,歪打正着也是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去发展。

        当翌日响午时分,大狱的门打开后,沈尚书来到狱中,看见意料之中的一幕,宁雨昔浑身赤裸瘫软在地上,那娇躯酮体之上处处是干枯的精斑,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蜜穴和后庭处缓缓流出的精液连成一条白浆水布,在地上形成一片精滩,就连那头秀发也满是粘在一起的精伽,除了宁雨昔外,其他人都已经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宁雨昔凤目含春,看着沈尚书的到来,她媚笑道:“沈大人,时间到了吗?”

        沈尚书点头道:“嗯,现在已是正午,你可要离去,还是想要继续留在这狱中。”宁雨昔白了他一眼道:“沈大人不是来接妾身的吗?玩了一晚上,妾身也有些乏了,请沈大人让妾身去沐浴一番,好清理这身子吧。”

        沈尚书笑道:“已经准备好了,走吧。”

        宁雨昔把被扔在地上的华服穿了上身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除了秀发凌乱了些,还有身上一股不言自明的精骚味,跟着沈尚书离开了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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