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耀卿搂着她的腰肢,吻她的眉眼,嗓音暗哑:“我从不信命。但如果是天命让我遇见你,今后便是信了也无妨。”

        花颜在情场之中游戏百年,听过无数情话,有的情真意切、有的虚情假意,可拢共加起来,也没有此刻这句动人。

        她隐约晓得,左耀卿是在告诉她,他不后悔。

        无论今后他们双宿双飞,抑或是劳燕分飞,他都不后悔与她相识相知。

        花颜眸光潋滟,也紧紧回抱住他。

        他的身体好暖啊,几乎要将她的心融化。

        左耀卿翻身压在她上方,这些年来,他们日日同床共枕,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都做了,他对她的身体再熟悉不过。

        身为合欢宗人,花颜自少时起便参透了床帏之事。于她,享乐倒还是其次,骗取对方元阳后与其双修才最要紧,切记不可动情。

        初入宗门,负责教导她师兄便同她说过许多违例之事。

        有的门人只钟情一人,不肯与旁的高阶修者欢好,最后早早便寿尽而亡;有的门人受骗,将合欢宗密法告知外人,最终成了负心者豢养的鼎炉,魂飞魄散;更有甚者,胆敢与合欢宗之外的人结为道侣……

        “多情还似无情,无情却不绝情,这才是吾宗证道之法。你需要在意的,唯有修为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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