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妈妈的内心里,一定正在经受道德和伦理的拷问,因此才会在睡梦中默默流泪。

        其实要论过错,明明错的应该是我吧,可为什么备受煎熬的却是爱我的人呢?

        “好端端怎么哭了?”妈妈却反问道。

        妈妈率先伸手过来,在我的眼角擦拭几下,我能感觉到泪水在指肚上摩擦,竟有些许酸涩。

        妈妈昨晚换了一条新的睡裙,唯一不变的是鹅颈上的珍珠项链。

        一颗颗圆润饱满,光滑洁白的珠子串在一起,在清晨的阳光下折射出光泽,将妈妈的肌肤映衬得愈发白皙透亮。

        这是外婆留给妈妈的遗物,所以在睡觉时也舍不得摘下。

        我呆呆地望向妈妈,喃喃道:“没什么。”

        “妈,您认为人的痛苦可以自我排解吗?”

        妈妈不明所以的看着我,沉吟片刻,才搭话道:“这个要看实际情况吧。有的人坚韧,有的人脆弱,不能一概而论。”

        “但内心坚韧的人,从生下来便是这么坚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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