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确很用心良苦,可却低估了我内心的渴望。

        我想要的不是这点小恩小惠,而是眷恋着妈妈的肉体。

        她的唇,她的轻声呓语;她光洁的肌肤和美妙的身材,她一举一动的优雅举止;以及那充满无限诱惑的私密之处,那里代表一个女人的灵魂所在——一个轻易对男人敞开心扉的女人,要么代表不谙世事,要么代表别有用心。

        而如果守身如玉,也不一定代表她是个纯洁的家伙,更多的可能只是在待价而沽。

        所以这跟灵魂没什么关系,我只是对目前的处境一筹莫展,才瞎编乱造了一些看起来很有道理,实则什么也没用的胡话。

        正如这些看似正确的道理一样,生活中的许多事情都是经不起推敲的。

        故而连写出“千磨万击还坚劲”的郑板桥,面对生活都不由自主发出“难得糊涂”的感叹。

        我的思绪就跟写下来的东西一样混乱、漂浮不定。因为我对妈妈即将要做的事情感到羞愧,除此之外想要得到与妈妈的一亲芳泽,别无他法。

        然而脑子里另一个声音却告诉我:若是爱一个人,就不应该往这份情感中掺杂无关的算计。

        我看过一些金庸的书,最喜爱的是他晚年所着的鹿鼎记。

        我很喜欢韦小宝身上所具有的无赖和市井气,因为那正是我自身所欠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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