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宋文莉要澄清谣言,为什么要把信夹进书页里,而不是大大方方广而告之。
信的内容也十分微妙。尽管宋文莉写下的是事情的经过来为自己辩护,但剩下的部分,突然笔锋一转,变成从字里行间透露出悲观的思考。
文字可以传递情绪。或者说,真正的文字从来都是由真情实感组成的,透过一张薄薄的纸条,我分明感受到一股至哀。
如果有什么可以形容我现在的感受,只能是一盆冷水浇在头顶,冰凉的水珠贴着皮肤坠落,寒气慢慢渗进体内,将心脏紧紧包围起来。
心里顿感不妙,连忙抓着附近的同学追问,“宋文莉去了哪里?”
终于,有一个人回答:“我刚才去厕所,好像看见她往楼上走了。”
那股冥冥间的预感变得愈加强烈,撒腿赶上教学楼的最顶层。这时我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扯开嗓子喊道:“宋文莉,宋文莉,你在哪里?”
突然,从拐角探出一个脑袋,把我吓了一大跳,但紧接着心情瞬间放松下来。“原来你在这。”我气喘吁吁地说。
宋文莉皱了皱好看的眉毛,问道:“你来找我干嘛?”
“我还以为……算了,我慢慢跟你说吧。”
我一屁股坐在宋文莉身旁,地面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精神为之一振。组织语言片刻,便向她解释谣言的来龙去脉,还有那封情书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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