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姐姐接下来的话,毫不留情地粉碎了这股飘飘然的陶醉,“等到你修完身,黄花菜都凉了。世界上可没有哪个女生愿意等那么久。”

        我细细咀嚼着姐姐话语里的苦涩,恍惚之中,仿佛看到了眼角有一丝晶莹。

        但随着姐姐不经意间的动作,泪花突然消失了,就像刚才所见只是一闪而逝的错觉。

        在妈妈面前,我只能压抑着将姐姐拥入怀里的冲动,苦涩地说:“真希望我不会让她等太久。”

        姐姐上前小半步,然后硬生生止住,“真是这样就好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空气中的异样,也没有想太深,以为我们在探讨伤春悲秋式的爱情,不由以过来人的口吻教训道:“你们啊,就是喜欢多愁善感。其实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东西值得感伤呢?

        与其去想未来的形而上之物,不如好好珍惜眼前人,抓住现在来之不易的时光。”

        此番点悟,我和姐姐均是眼睛一亮。

        “老妈,要我说,你才是我们家最大的哲学家。”

        姐姐挽住妈妈的手腕,熟悉地撒起娇来。我也有样学样,顺势躺入妈妈怀中。

        妈妈揉着姐弟俩的头发,忽然发出无声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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