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妈妈说的没错,每一点都是事实。我是个贪恋母亲肉体的怪胎,一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对于所有咒骂,我只能默默接受。
妈妈兴许还不解气,见手边已经没有东西,拎起高跟鞋甩出去。细长鞋跟就像一个锥子,把额头凿出伤口,立刻流出血来。
“小阳,小阳,你怎么了?”
妈妈也慌张了,骂归骂,可伤害我绝对不是妈妈的本意。
更何况人在极端情绪下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无论从哪方面讲,我都提不起对妈妈的怨恨。
妈妈急匆匆的从柜子里翻出医药箱,拽着我坐下来,开始细心的擦拭伤口、止血。看见妈妈担忧的表情,我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都什么时候了,还笑。”
妈妈嗔怪道,手中确实更加小心翼翼,怕把我弄疼了。用纱布帮我包住伤口,妈妈依然不放心,迅速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带我去医院看诊。
一直折腾到凌晨,才从医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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