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掌掴的奶子因为重力垂在胸前,奶头被扇得发烫,手感软得好似一团橡皮泥,指甲抠着乳孔,大力搓揉奶晕,李子惜甩着露在外面的拉珠又潮吹了。
剩的三四颗珠子像是母狗的小尾巴,沈淮殷被动听的哀叫取悦。
“喜不喜欢跪着像母狗一样喷水?嗯?骚宝宝被干到失禁应该会很漂亮。”
“啪啪啪!”凌乱的巴掌倏然抽在痉挛的逼肉上,强制仍在高潮的小穴喷出大片骚水。
沈淮殷甚至不给李子惜反应体味疼痛的时间,并起手指抽在外翻的嫩肉上,得到一口红透的肿逼,鸡巴噗嗤一下重新插进去。
骚子宫太舒服了,像是有密密麻麻的小嘴在吸他的鸡巴,泡在水里一样暖,应该把李子惜时刻带在身边的,随时随地套在鸡巴上按摩。
小美人撅着屁股挨操,肉臀吃痛,被鸡巴顶得向前挪动,试图让酸楚的子宫喘口气,男人逮到就是一顿巴掌,肉嘟嘟的屁股肿成水蜜桃。
红肿的臀缝间含着几颗珠子,初次开苞就被干透了双穴,李子惜哭着叫着,分不清是哪里的快感,屁眼儿天赋异禀被珠子操喷了,子宫快被鸡巴顶穿。
“啊啊啊真的不行了哥哥,呜家主,夫主……要死掉了啊啊,都在喷水呜,管不住逼……饶了我……”
有后穴串珠的挤压,小穴吞吐鸡巴更紧了,小子宫只是矜持的闭拢宫口,鸡巴轻轻一碾就顶开了,咕叽咕叽满是淫水。
沉重的男性身躯压在她身上,公狗腰撞着肉臀,像交欢似的干着发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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