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殷拍拍手下发抖的脊背,单薄纤瘦,跟小时候一样不长肉,窝在脚边小小一团,喜欢一个人待在花园里,后来建了小花房就藏在角落,以为谁也找不见。

        “别走,呜……骚货后面也塞满了,嗯啊啊顶到了……”

        李子惜宁愿被家主逮住,狠狠贯在胯下,像上次一样当个毫不被怜惜的鸡巴套子使用,而不是需要她低三下四地求。

        粉粉的奶尖磨得硬挺,俏生生等着男人采撷,小美人悄悄并腿挤出软嘟嘟的骚肉,面露羞涩难色,慢慢背过身去,趴在地上。

        高大的影子笼罩了李子惜,淋漓骚水在光下晶莹发亮,颤抖的臀肉上印着个巴掌,被男人踩红了的花穴流出一缕缕白浊,小屁眼随着呼吸吐出一截细绳。

        “至于吗?有我在这挡着。就该让人围过来看看下贱发情的小骚婊子。”

        男人重重扇了下乱抖的白屁股催促,小美人动作一滞,抖得仿佛更骚了,像是真的被强迫夺来受辱的美人,非要粗暴的蹂躏才能屈服。

        沈淮殷偏向门口,李子惜背对着,浑身是暴露的羞耻,喉口泄出无助的啼哭,又疼又骚,被扇了十几下,屁股已经肿了一圈,红通通的滚烫。

        “嗯啊不要……呜看骚货被打肿屁股,出来了啊啊,家主轻一点,啊屁眼好胀……”

        两团臀肉在男人大手里揉搓,向两侧掰开又挤在中间,来回打圈,股间碰在一起逐渐发出噗叽的水声,一颗透明的珠子撑开屁眼儿垂在腿间。

        沈淮殷勾着线头扯直了,拉珠上每颗珠子都隔了小段距离,粉艳的穴肉吐出一瞬又含羞带怯地缩回去,只能看见根线隐在层叠的穴口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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