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该用什么还呢?”
男人好逸正暇地看着小美人,好像上流社会的绅士,优雅礼貌,其实带着骨子里的关于掌控欲的自信,面前的美人哪也跑不去。
“我,我只有我自己。”李子惜揪着裙子,谈判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虽然她早有预期,但还是抱着希望哀求,“家主玩腻了就放我走,可以吗?”
“送上门我就会要吗?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不情不愿的人?”男人手指抬起小美人的小巴,吐出冷清的话语,看着面前的小美人脸色变得跟凝霜一样苍白。
“呜,家主。”小美人大大的眼睛含着泪,无辜而又懵懂,听到伤人的话语,忍不住发出小动物般可怜的呜咽又含回嘴里。
沈淮殷冷硬的心终于被挑起了些兴致,他放缓语气,“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子惜。”
不染尘埃的黑色皮鞋点点身前的空地,男人居高临下带着点诱哄,“跪过来求我。也许我几个月就玩腻了。”
“家主。”小美人闪着泪光的眼睛垂下,沉默了会儿软软地跪在男人身前,削瘦的脊背挺得笔直微微颤抖。
“点烟会吗?”
男人在小美人手里塞过一个打火机,半蹲在李子惜面前跟她平视,香烟含在嘴里,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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