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今天可不能偷懒,还没轮到你就受不了了?”
沈淮殷带着笑意不怀好意地调侃,抱着手臂,一根藤条挑起小妻子的下巴,露出娇怯的面容。
额头被香汗打湿,眼眶已经盈着泪珠半掉不掉,谢若清最是适应不了公众的场合,平时被一个奴妾侍夜都不习惯,更别说是月赏。
藤条在话语间已经不容拒绝地挥起,狠狠抽在裸露的奶子上,两鞭抽肿左右奶尖,小奶包上恒贯两条肿痕。
“呜啊我错了夫主……呜啊啊……”
谢若清乖乖叫着夫主,粉唇有些隐秘的委屈轻轻撅着,又被抽了几下奶子,胸前烧起来似的疼。
“呜啊!”小美人哭着失力坐下去,溅出喷涌的水花,越来越粗的鸡巴被含到底,撑开发白抽搐的骚穴。
没心疼,沈淮殷只是轻瞥了眼吃力的小逼,藤条没几下抽肿了两团小奶子,“卿卿乖一点,操开了骚逼能好受些,毕竟等会是要被抽烂的。”
谢琬柔怯怯瞄了眼威力惊人的藤条,柔韧而不失力道的刑具惩罚娇处最难挨,又细又尖的能把小逼抽肿喷水,皮肉都打透了还不伤人。
江洛洛直接发出低低的惊呼,旋即反应过来吐吐舌头捂住嘴,大胆的动作可爱又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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