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子的娇羞模样很可爱,沈淮殷想抱过来仔细玩玩那对奶儿,想到不舍得她先受罪,目光转眼投向谢琬柔。
柔顺的小美人坐在粗壮的鸡巴上,身子有些不稳,紧绷着小腹,没有夫主的允许,甚至高潮都不敢太多。
假鸡巴盘着一圈狰狞的青筋,隐隐比谢若清含着的还要大一圈,撑得穴口发白。
不满谢琬柔空降进门的侍女恶意给她挑了根最粗的鸡巴,出于对正妻的维护或是自身的嫉妒。
谢琬柔白着小脸,她在心里祈祷不要选到的那根鸡巴被按在她的椅子上,柱身弹了弹,耀武扬威的。
侍女轻蔑地白了她一眼,留着精致指甲的手挤出少得可怜的润滑,草草涂抹几下。
不顾谢琬柔的抗拒,架着她的手脚就往鸡巴上摁,前几天才被夫主操开的胞宫隐隐作痛。
汁水四溅,骇人的鸡巴直挺挺贯穿小美人,碾过骚肉,光是坐着就被奸到高潮。
侍女们七手八脚地抬着谢琬柔往鸡巴上插了好几下,每一次都深深操进子宫,确定鸡巴被吃到了底。
谢琬柔不敢大声哭,微微缩着肩,在别的美人身上引以为傲的大奶,在她身上只会成为侍女惩罚她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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