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反胃,身体一阵阵抽搐,随之而来的是食管被填满撑开,被男人抓着头发使用的认知。

        不疼,男人修长的五指分开插进浓密的发间,固定住后脑,像对待鸡巴套子似的狠操。

        “哈啊,哈啊啊……夫主……”

        可怜的小美人未语泪先流,吧嗒吧嗒金豆豆砸在男人大腿上,混着各种液体的小脸有种迷人的脆弱。

        像是暴风雨里打湿蔫零的小兰花,七零八碎的花瓣滚着露珠,花蕊湿漉漉的透出殷红的内里,待人采撷,碾落成泥。

        男人轻笑,磁性的笑声通过振动传给谢若清,食指揩去人眼角的泪珠,指甲修剪得圆润齐整。

        放进嘴里,沈淮殷舔去指尖坠得泪,气味清浅,好看的眼眸在灯光下泛起幽深的漆光。

        “真漂亮。”男人喃喃抚着哭得艳若桃李的面容,轻慢缱绻,“那就下次再罚你。”

        “谢谢夫主。”

        谢琬柔的眼睛亮了,犹疑哀求的神色被藏进眼底,一点甜头就开心,好似摇着尾巴晃荡的小肥猫。

        小美人一点也不设防,全然忘了这句赏赐般的放过,是自己在眼泪里求了多少遍换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