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刘嫂强忍着身上的伤痛,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没话说了吧!”刘刚觉得全身燥热,像是有一团热火在腹中燃烧。随手脱掉身上仅有的大裤衩和三角裤,露出傲然挺立,又粗又黑的大鸡巴。
此时刘刚已经汗如雨下,身体似乎被火烤一样,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强烈的欲望使她没有发现,今天他的鸡巴比以往更加坚硬,更加粗胀。
按医生嘱咐,刘嫂今天不能房事,但刘刚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顾不得那些,扯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床上,一把撕开裤子和内裤,也不管肉洞里有水没水,举枪便刺。
“啊……”粗大的鸡巴摩擦着干燥的阴道壁,疼得刘嫂泪如泉涌。
“唔……啊……”刘刚根本不管这些,黑粗的鸡巴刚刚沉到最深处,就迅速抽上来,当包皮环刚刚抽离阴道口时,又改变方向全力地插下去。
“哼……哼……嗯……嗯……”没有淫水的润滑,刘刚的每一次抽插都比较费力,但这并没有减缓抽插的速度,反而一下比一下快速。
“嗯……嗯……额……轻……轻点……啊……啊……疼……嗯……嗯……疼……噢……额……额……啊……啊……”粗大的鸡巴和干燥的阴道壁剧烈的摩擦,给刘嫂带来了撕心裂肺的痛,再加上身上的伤痛,刘嫂再一次被痛昏过去(这一次不关我的事)……
此时的刘刚已经顾不得胯下的人是昏迷还是清醒,只是拼命的抽插,无情的抽插,忘我的抽插,哪怕胯下的是个死人也要疯狂的抽插……
房间里只有床板的“吱嘎”声和刘刚“呼呼”喘着粗气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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