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话,紧了紧抱着红姐的身体,算是默认。
里面曹老板腰身挺动越来越快,我知道这是要射精了。
我赶忙告诉红姐曹老板想口爆小梅,而红姐一脸玩味的看着我,意思说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曹老板双腿崩直,屁股一抖一抖的,仰头一脸享受的样子,但他没有拔出来的意思,两手改成单手把小梅双臂交叉按在墙上,另一只手去掐住小梅的鼻子,看到这里连我的呼吸都停止了,我加速了挺动着肉棒在红姐双腿丝袜间磨蹭。
小梅真是个倔强的女孩,足足闭气将近一分种,仍是没放弃,连腿都无力的蹬着,最后还是被缺氧带来了无力,千古艰难为一死,现在小梅要么选择死,要么…
最终还是屈服在老板的淫威之下,艰难的吞咽起来,我只能看到小梅喉咙滚动了十来下,每次滚动她都要死死蹬下地。
她选择后者,选择了最低贱的做法,我一点没看不起的意思。
我知道人类是不能用憋气自杀的。
我觉得再不告诉红姐肯定要出事,“红姐,曹老板,逼着小梅把精液吞了”
红姐豁然起身,抬起手就向我的脸扇来,我却没有躲,看着红姐,红姐手最终没有扇下,扭头丢下句:“今晚你要是操不到小梅,可别怪我。”
红姐推开浴室,一下挤开曹老板,大声喊到:“你干什么,你变态呀”,曹老板的肉棒从小梅嘴出来的那一刻,小梅干呕了好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的我们三人都是心里一惊,只听小梅泣不成声的说:“红姐,我不干了,我怕,我想回家…钱我不要了,我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听着撕心裂肺哭声,任谁听了,都知道小梅受了很大伤害,无论是精神或肉体,都伤的很深。
红姐抱着小梅拍着后背,“不怕,红姐在呢,刚才我睡着了,你伤着哪没。”小梅摇头,只是重复要回家,显然是吓到了,红姐第一次严厉和曹老板说:“曹老板,你这么对待一个新人,是不是过分了,我们是拿钱卖肉的,但也不能把我们当个畜生对待吧,你要是非要这么作践我们,我们就当从没认识过,这钱我们也不要了,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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