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琉玉松开他,拿帕子擦了擦手,嫌弃地丢给一旁的宫人,显然不认为高怀胥会给他回来的机会,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参军,要弄死他再简单不过了,她会贴心地送他们兄妹二人团聚的。

        可她没想到他真能回来。

        次年仲夏,整个都城都因此震动,青天白日里忽然乌云蔽日,狂风骤雨大作,不过半日,城中地上的污血被雨水冲刷着渐渐没了痕迹,这场看似惊心动魄的叛乱很快落下帷幕。

        高琉玉被软禁在芳芜宫,她想用高琉音做人质要挟,可他早有预料,已经将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气得她摔砸了不少器物。

        高怀衍先是去见了顺安帝,他甲胄未卸,如入无人之境,此时的顺安帝已经病重得难以起身。

        “父皇。”他淡淡开口。

        “你来了。”顺安帝脸色泛青,勉强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朕的几个儿子里头,你是最有本事的,可你想要名正言顺,必须答应朕一个条件。”

        顺安帝像是回光返照般,用力抓着他的手,目光灼灼:“朕要你起誓,不得伤害玉儿,并且保她一世荣华。”

        高怀衍一动不动任由他抓着,冷嘲道:“父皇为了那个生父不详的野种还真是煞费苦心。”当初把他赶出京都,也有顺安帝的授意,生怕他将来对高琉玉不利。

        顺安帝瞪起浑浊的双眼,气得手都在抖:“放肆!你怎么敢——咳咳……”

        “儿臣实在好奇,您怎么就能肯定皇妹是您的亲生女儿呢,毕竟您将宣平长公主强行掳进宫里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据说儿臣这位姑姑和驸马极其恩爱,也许高琉玉该唤您一声舅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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