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来吗?小秋你刚刚对苏恬恬做了什么”纪阳真下意识看向一副狼狈不堪的苏恬恬“哪有做什么,没有啊!”纪阳秋睁眼说瞎话的表示“怎么会就没有了,真真姐,你看刚刚在我被拉出去前,摆在那酒杯里还有酒,现在却没了,你再看看恬恬,她胸前和脸上还有酒渍”田灵希指着已经被搁在一旁空了的酒杯“姐,你别信她,是苏恬恬她自己喝多了怪谁啊”

        “真真姐,她摆明在说谎”

        纪阳真虽没有说话,但眼神却是很凌厉的看着纪阳秋“希希,别忘了她们是姐妹,纪阳真她是不会相信你说的,纪阳秋,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没有担当了,你怎么不敢说你刚刚给我强灌了参了催情剂的酒,你通知白鹤泽,不就是要我在药效发作时,和其他男人发生那档事,让白鹤泽瞧见吗?希希,扶我一下,趁我药效还没发作前,带我离开这里”

        “好”

        纪阳虽心知肚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但她就是想要纪阳秋自己承认“等等都先别走,我们虽然是姐妹,但你们也知道的,我一向讨厌使用禁药和毒品,要真是小秋对你下药,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在纪阳真话刚说完,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药都已经被她强灌进去还交代什么”

        众人齐齐看向说话的人,正是白鹤泽“苏恬恬,你看你才离开我多久就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了,要是我不来,都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命活”

        “白鹤泽我变成什么样子,不需要你管”

        白鹤泽,随即就对他身后的程廷说“程廷接下来要怎么处理知道吗?田灵希,你不是和恬恬一起开车过来的吗?带我去取车”

        白鹤泽也不管苏恬恬的拒绝,也顾不得其他人看他的眼光,就低下身来,将一身狼狈的苏恬恬,从沙发上抱起。

        见白鹤泽这一系列的动作,也没有人敢出口拦住他,很自然的顺便带着田灵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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