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公教训得是。”

        简涬今日似乎衰神附体,晦气得很。

        “简若白又是谁?”赵蕴悄摸着问简涬。

        “乃是祖父,二十年前业已西去了。这是席逊,祖父生前相识之人。”简涬见她喝茶喝得快,又给她添满,澄黄透明的茉香龙珠口感清冽,一杯下肚令人顿感神清气爽。

        “席公,你醉了。你,带着席公回家里去。”简潼叮嘱两名小厮中一人,又道,“你,把公…姑娘的东西找个轿夫运回家里去。”

        “我没醉!简若白!妄你也自称……呕……”

        如此打岔一番,身强力壮的仆从架起喝得烂醉的席逊往城东走。简潼深深看了一眼席逊,心情雪上加霜,不等赵蕴歇息好便径自先下楼站着。

        “呀,他先走了?”赵蕴将空杯推至简涬面前,努努嘴让他再倒一杯。

        “或许是被酒气冲到了,想站着吹吹风。”简涬道,“大哥酒量不好,闻点酒味都觉着头晕。席公一看便是从昨晚喝到今晨,酒还未醒。”

        简涬笑笑,少年容貌俊美如俦,相较简潼阳春白雪高不可攀之态,更添和煦温顺。

        “无妨,嫂嫂不累了再走,大哥会等着咱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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