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女洗手间的这段对话很快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了洗手声和轻轻哼歌的声音。

        也许过去了五分钟,或者更久的时间,门外才传来了离去的脚步声。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擦了擦满脖颈的汗水,然后低下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舔着嘴唇的妹妹。

        日花以一个暧昧不清的坏笑作为回答,微微张开了嘴——在那里,些许刚被榨出来的白色粘稠涂满了口腔,随后被闭上嘴一口咽了下去。

        “…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我尽可能压低了声音。

        “呜哇,对着刚帮你口出来的可爱美少女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吗?情商好低~这样下去老哥你永远找不到女朋友喔。”站起身子,妹妹张开了早就褪去裙子了的赤裸大腿,毫无羞耻地面对我掰开了粉嫩干净的小穴,“为这样的笨蛋工作狂老哥,妹妹特地大发慈悲地允许你用她的小穴发泄欲望~?要抱着感激之心好好使用哦。”

        “呵呵…制作人先生…把白色的精液piupiu地射出来的表情…很可爱…”同样一丝不挂地坐在身后马桶上的雾子轻笑着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双手握住了我的肉棒,对准了日花张开的少女蜜穴,“鸡鸡先生也是…这么快就有精神了…?”

        这两个孩子的状态很不对劲——这种事情不用想,光看着她们那鲜红色的、充满迷离情欲的眼瞳就能够明白。

        正常的日花只会跟自己不断贫嘴闹别扭,平时连牵手都死也不愿意。

        而温柔善良、总是静静地微笑着守护大家的雾子,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胁迫囚禁的事情。

        为了两人的名誉和前程,在无法确定有没有人在洗手间外面的情况下,我无法强硬地冲出去,或是用更激烈的言辞逼迫两人就范:只要她们其中一个大喊一声,导致自己从女洗手间出去的事实被人目击到,事情就会向最糟糕的情况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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