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以及郭云峰自己那因为酒精和过度刺激而狂乱的心跳声。

        他依旧维持着那个被刘添文扔在床上的姿势,盖在脸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被他悄悄掀开了一条更大的缝隙。

        那条属于柳千洳的、还带着湿热骚气的黑色蕾丝内裤,就落在他脸旁边的枕头上,属于姐姐的私密体味,混合着之前刘添文留下的汗臭和精液的腥气,形成了一种让他既恶心又极度兴奋的复杂气味,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和下半身。

        几分钟后,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股混合着高级沐浴露芬芳和女人沐浴后独有体香的温热蒸汽,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将房间里那股淫靡暧昧的气味冲淡。

        柳千洳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香槟色真丝睡袍,长及脚踝。

        那睡袍的面料一看就价值不菲,在酒店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华贵的光泽。

        她似乎只是随意地将睡袍裹在身上,腰间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刚刚沐浴过、还泛着水润红晕的雪白肌肤,从精致的锁骨一直延伸到那深邃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长发用一条干发巾随意地包裹着,脸上那副能颠倒众生的浓妆已经被彻底卸去,露出了一张素净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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