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眼里,她们都是我的母狗。
黑衣空姐似乎没有明白这个动作的意思,仍然小心翼翼挪动着脚步,我有点生气地说了声:“跪下!爬过来。”
空姐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蹲下,原本还捂在胸口的一双手缓缓地放在地面,变成了一个标准的母狗趴。
我略带满意的说了句:“很好,趴过来。”
空姐迫于我的淫威开始往前爬,可是脸上也开始了屈辱的抽泣。
因为她看见我的目光正穿过那因为重力微微张开的领口,窥向了里面丰满的乳房。
这么绝对私密的地方,如今却被一个猥琐的男人肆意的扫来扫去。
我满意的欣赏着这种抽泣,这是一种奖赏,用权利换来的奖赏,代表着眼前这个空姐人格已经崩溃,接下来将完全听命于我,不管我将对她如何羞辱,让她做任何从未做过的不耻之事,她都不得乖乖照做。
空姐爬的很慢,用了一分钟才爬到了床的边缘,经过士兵跟前时,她有意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努力干着女军官的青年,投出了求助的目光。
因为这个青年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两个男人,而且看上去比我强壮和魁梧,致制服甚至杀死我都不在话下。
士兵似乎也感受到了空姐投来的目光,微微侧头,下身还努力地挺送着他勃起的小弟弟。
我看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从床边拿起了一条军用武装带,那是从女军官身上解下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