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笃定:“你是沈鸣筝的人。”

        她早该想到这层的,什么母亲为她铺路,什么沈鸣筝没有联系过他,都是假的,合起伙来布这个鸿门宴才是真。

        她掐住他的下颌,指着门上的字:“是你做的?嗯?你和那个贱人联合起来搞我,用这种方式想让我身败名裂?想让母亲对我失望?想让我失去继承权?”

        沈度云眼尾浸出几分绯色,在看清门上的那行字时,呼吸突然重了,瞳孔隐隐放大。

        沈颂筝被彻底激怒,神色暴戾阴沉:“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想爬上我的床?一个废物,算计到我头上,你以为把我弄下去先死的会是谁?”

        她抓着他的头发就近撞上沙发底部,狠狠地撞了几次,额角就被撞破,鲜红的血液顺着淌下来。

        “贱人。”沈颂筝拖着他起来,双手掐上他的脖子:“你以为把我弄下去你们就能瓜分沈家的一切吗?”

        她靠近他:“错了,我得不到,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沈度云呼吸急促,额角是撕裂的痛,脸颊一阵阵的灼烧,连头皮都被她扯得发麻,口腔里逐渐泛开腥甜。

        他面色潮红地喘着气,擡起手,扯了扯沈颂筝的衣服。

        动作轻飘飘的,像是夏日的风吹动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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