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做了?”我用颤抖的声音问。
“说了没有!”
之后在二人坐在沙发上,小白喝了几口水后一头倒在我身上终于开始跟我讲述起刚才在宋熙家发生的事:“我进去后就直接开骂嘛,如果只是单纯的请假旷工倒好说,可他这么一点动静没有不来上班在医院看来问题很严重的!毕竟大学实习生要是在实习期间出了事故那我们麻烦就大了。”
“然后嘞。”
“他就在那一个劲道歉呗,跟我说早上上门找人的负责人已经把他骂过一遍了,然后中午学校那边也打电话骂了一顿,他都这么说了我想了想就没继续骂。”
我做出了摁遥控器的手势:“滴,快进——”
“然后他就又开始在那边倒苦水嘛,自己对女友多么多么好,结果对方还做出这种事来伤害自,然后就说自己信了女友把初夜留到结婚鬼话几年来别说做爱了连对方身子都没怎么看过。”说到这里小白的讲述开始变得支支吾吾:“然后…然后……”
“然后?”我意识到接下来我最期待的部分要来了,下意识的握住了小白的手却发现此时我俩的手是同样的冰凉。
“然后我就说你再谈一个不就好了,然后他又开始抱怨医院里工作忙没工夫接触女孩子,等三十岁还是处男就要变魔法师什么。”小白此时眼神开始躲闪:“然后我就、我就说了句:要不我帮帮你?”
屋中陷入了沉默,我仿佛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时发出急促的突突声,小白似乎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发言难以启齿而扭过头避开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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