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这和上刑场也没太大区别。”

        随着我努力憋出一个营业式的微笑,女朋友的母亲打开房门把我们迎了进去,几番客套寒暄后也到了开饭的时间。

        席间聊的话题也离不开医院和医生圈子里那些事,面对女友父亲频频举起的酒杯,小白不断用眼神示意我少喝点省的酒后上头在饭桌上说些不该说的话。

        不出意料的,话题很快便转移到了我和小白身上,小白的父亲面红耳赤间劝我俩早日结婚生娃,我是满面堆欢的连连答应表示一定尽快,而小白则是一副猴急什么的态度。

        也确实,从小缺乏自信和安全感的小白多少对未知的婚姻生活带着一丝隐隐的担忧和恐惧,那怕到现在她偶尔还是担心我将来有一天会对她厌倦从而焦虑。

        饭局一直持续到将近八点,最终以小白的父亲大醉被她妈劝回房中休息结尾,我和小白也早早拜别动身回家,出门后我不顾小白的白眼用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着比出了个一个“耶”的手势。

        出租车中,醉意尚浅的我看向盯着车窗外做沉思的小白说到:“考虑结婚的事儿呢?”

        “真是的,他俩急什么。”小白喃喃到:“真是的,他俩倒对你挺放心!”

        “怎么,我这考核期还没结束呢?”这是交往初期小白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说是要看看我的表现再做决定,不过时间过去这么久每每提起不免有几分挪掖小白的含义。

        “倒不是不相信你,只不过……人总会变嘛。”小白说罢哼了一声,这时小白的手机传来提示音,等她拿起手机解锁看了两秒后脸上表情突然变颜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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