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不想再见到他了!”过去这么久后小白对于自己被魏医生猥亵这件事依旧有些愤愤不平:“如果你检查时被女医生那个了你愿意继续搭理对方吗!”
“有这样的女医生请务必介绍给我。”我双手合十做虔诚状。
随着胸口传来的一阵剧痛,小白骂到:“二流子想什么好事儿呢!”
我摁住试图继续头槌我的小白问到:“这么说,你有心意人选啦?”
“没有。”
场面陷入尴尬。
我无奈的看向小白:“你这么说我还以为你都想和和谁做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吗?”小白抬头眯起眼睛盯着我,嘴角还有啃我时留下的口水:“要不是因为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干这种事!”
事实上有些小白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生活都是医院家中两点一线,除了同事以外甚至都没什么接触男人的机会——哦,你问还有患者?
我之前去过几次小白所在的科室,里面的患者一个个要么走路费劲,要么吃饭费劲,要么干脆走路吃饭都费劲,有的干脆话都说不利索,所以这方面也基本不可能。
结果这件事似乎就这么不了了之,我和小白之后的几天里也逐渐淡忘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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