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浓胡子忽然单独召见她,她直觉到他一定是不怀好意了,想拒绝他,却又办不到,没法可想,只得勉强用手掩住最要命的一部份,悄悄地出去。
浓胡子把她带到别个房间坐定,隔开了一张桌子,和她交谈,那个地方的灯色并不算得怎样明亮,她略为放心。
浓胡子看来没有恶意,也没有企图摧残她的迹象,向她望了望,说:“玉庄,今晚你只有一些饼干吃,料想你不够饱,如果你知道饥饿的滋味,你就会进一步的懂得海贼也需要食物了,你们不过偶然挨饿,我们都是经常挨饿的,难得截住一批钻石,我们当然是不肯放过它的了,再又因为我是有一部份投本放在龙耳那边,可以说我走私的钻石当中有三份之一是我的,我想拿回它,天公地道,可惜你们不合作,不然的话,你们决不会吃那么多的苦头。现时我想和你谈一句私话,为甚么你不知道钻石的秘密,却一口咬定小花知道它的秘密呢?”
玉庄无语可说,张开了嘴吧,动了几下,却又把它闭合,没有半点声响放出来。
浓胡子愤然说:“玉庄!我透过了咪高峰躲着窃听,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消清楚楚,你即使不能够肯定地指出小花一定晓得钻石藏在甚么地方,也要把你这种想法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不客氟了,可能将你缚在杀人架上去,使你发生另外一些想象不到的痛苦。”
从浓胡子的目光中反映出来他的情绪变化,玉庄知道杀人架必然是更加可怖的刑具了,她感到很困扰,彷佛空气里面有些东西压下来,把她压到喘不过气。
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并非懂得全部秘密的,不过懂得一点点而已,也许我一时冲动,说得太过份,不然的话,可能是小花把我说得太过丑恶,我口不择言,总之,我会说得出小花一定知这钻石的秘密,只有一种原因!那是……”
她显然是有所顾忌,不敢说下去。
浓胡子催促了一声,她赶快鼓足勇气说出那么一句:“龙耳曾经秘密跟小花偷欢!我知道的只是这些。”
“这件事情是那一方面先搞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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