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路边等着,不断给我的林天瑜打电话,她就是不接。
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脑子里嗡嗡响。
我也不知道那算什么感觉,我只是想大喊大叫,想掐着她脖子问问,你到底还有什么没跟我说过,你干嘛瞒着我。
我想田光不仅把大家都逼疯了,连带把我也逼疯了。
天色已经全暗了。
沈逸把车开过来,我跳上去,跟她说了地方。
她开着车也一脸忧愁的模样,苏湄给我们打了电话,叫沈逸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让我拦着林天瑜,都别出事儿了。
我理解她的焦急,我比她还急,我姐就是个驴脾气,人又是个神经病干出来什么还不一定。
沈逸开车也不是闹着玩的,基本堪比多年耍流氓的出自车司机,比我姐还杠。
我觉得是漂移着进了那个会所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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