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是需我一人下重大决断之时,我真不敢保证我有那个魄力下得去手。
我就坐在这深夜花园之中胡思乱想,脑海中没来由的想起了以前的一次应酬。
饭桌上一谄媚之人酒后助兴,讲起影视片段,什么主角下了班坐在车里不愿回家,在车里坐着抽烟发呆也不愿上楼,一帮自我感动的所谓领导殖人还煞有介事的宣讲分析:“这是男人的树洞,他下了车就是丈夫父亲顶梁柱。他必须要面对生活的重担,那是他为数不多能做自己的重要时刻。生活不容易啊。”酒桌上一帮虚伪笑脸连声附和。
我随口回了一句:“还行吧,至少他有老婆孩子,还有辆车。”
那之后宴席不欢而散自是不必多说,而我也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任何时候吃饭都不发一语。
当然现在就彻底方便了,现在饭都吃不了了。
把兜里的内裤掏出来,挂在轮椅扶手上卡好,拿夜风吹着晾着。
逸仙和我交代说还不是太干,让我回去的路上挂着吹一下,我实在是无法接受一边飞着一边吹干内裤这种事,总觉得像是什么游街彩旗。
现在想想也是可笑,光着屁股在港区里跑了三天,居然还在乎内裤。
“没衣服的时候无所顾虑,有了衣服反而开始瞻前顾后。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坐在轮椅上往后一靠,我呆呆的望着天空。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也出来了,是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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