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站在我北面。忽然,他摸摸头发,说:“哎呀,下雨了。”我抬头,几秒钟内,真实的没有感受到一丝雨。

        两秒后我才反应过来,是过于高大的拉斐尔,无意间挡住了斜斜的细碎雨丝。我顿时觉得这场景挺可爱。

        于是,我抬头看着拉斐尔笑。

        灰蒙蒙的兑换桥上,不知道有没有几分超龄的少女心溢了出来。

        我从包里找出把小雨伞。拉斐尔自然的接过去。

        伞打起来了。但几乎没有什么用。

        还好雨下的不大。

        我们在小雨中等红灯。

        我们在伞下讲话,我看拉斐尔不断低头迁就我,样子看上去很辛苦。我于是和拉斐尔说:“其实你不用低头,我可以大点声。”

        拉斐尔表示,作为住院医生,他天天低头和病人说话。里面还有小朋友,他早就习惯了。

        “那和小朋友说话,你就光低头,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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