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跟着小太监来到了贵妃的清河宫。

        却见贵妃正坐在清河宫前院的石桌前,用小刀一点点打磨着手里的竹条。

        看见贵妃手中的竹条,女帝本就酸软的身子竟是不可控制的一颤:“贵妃。”

        闻言,萧凛然抬头,然后继续忙着手中的竹条,好似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

        “过来跪着吧。”

        对此言,女帝只得听话的跪坐在贵妃的脚边。

        刷!刷!刷!

        半晌,人说话,太监宫女好似没看见女帝般快步奔走忙着自己手头上的活计,就连萧凛然也只是继续削着竹条,好似忘了女帝般,静谧的前院一时竟是只有萧凛然削竹条的声音。

        “呜……嗯……”女帝膝盖逐渐麻木,微微颤抖着,忍不住轻微挪动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萧凛然好似这时才注意到女帝,微微抬腿,踹了女帝一脚:“怎么,陛下是怪臣妾招待不周吗?”

        “啊,灵奴不敢。”女帝本就跪不稳,竟是被这突然的一脚踹倒在地,倒地后也是半刻不敢停歇,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身,跪趴在萧凛然脚下。

        “陛下身子不适吗?”对于此,萧凛然好似关切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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