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首领太监上前一步,在肥嫩肉穴中将女帝尿孔中的簪子拔出。

        尿柱随着簪子被拔出喷涌而出,打湿了树前的地面。

        树下青草被女帝日日用尿液浇灌着,长势都要比旁边的小草茂盛。

        随着女帝尿液的喷出而被浇的摇晃,摇晃间竟有的剐蹭着女帝的尿眼。

        本就被药物调教的极为敏感的尿眼被青草轻轻的剐蹭,竟也泛起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欲,一时间,女帝的肉穴却是更湿,摇晃着的屁股不自觉的将自己的尿眼迎上青草。

        看着女帝沉浸在对快感的渴望中,竟是不自觉的迎合着青草,大太监眼含怒意,一鞭便是抽在女帝的逼缝上:“奴才竟不知陛下这般骚浪。”

        “啊!”痛楚唤回了女帝的神智。灵溪想到刚刚自己不自觉的迎合动作,面色不由得更加苍白,她终是沉沦在了欲望之下。

        尿完后,自有仆从拿着湿帕,细细的将女帝身下沾染的尿液和淫水一并擦拭干净。自此今晚到明早,女帝的尿腔终是可以休憩一下。

        排净了一天的尿液,女帝正享受着身体少有的轻松,却是见已有仆从拿来装满茶水的碗大的茶壶来,面色再次苍白了起来。

        为了让女帝的身子在夜间产出足够早上排泄的尿液,每晚排泄完女帝便是要被扶喂下满肚的茶水,再被伺候睡下。

        饮完水,洗漱完毕,女帝被扶着坐在龙榻沿,双腿大张着抬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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