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忙碌,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时常不在藏心别院,但除非必须远行办事,要不然入夜后他都会尽量回来,与她同床共枕。
“夫君,你吃了吗?要不要我吩咐厨房……”
“我已经吃过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在想什么,嗯?”
她瞧着他脸上的白面具,一直觉得这张面具让她无法看清他,更无法捉摸他,她想要把面具拿下,然而才刚有动作,他就机警的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得逞。
“不是跟你说了,我不想吓到你。”
“你是我夫君,就算会吓到,我也想看。”
丫环们说,那一次的袭击不只她受重伤,毕维廉的脸也受到伤害,所以他才会戴着这张面具,除了遮掩伤势外,也免得吓到其他人。
但她是他的妻子,不是外人呀,他真打算这一辈子都戴着面具面对她,再也不让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了?
“你身子才刚好,就开始不听话,想造反了?”
毕维廉的薄唇一勾,突然开始搔她的痒,好转移话题,果然她马上又叫又笑的左躲右闪,纤细的柔腰被搔得又痒又麻,简直是个折磨呀。
“啊哈哈哈……不行……别弄我……”
“谁教你不听话,就该受点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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